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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末夜半,年輕女子到急症室看病,精神緊張兼情緒低落。
大夫細問原因,原來女子生於戰亂之地,父母兄姊在烽火中失散,女子被當地土霸看中,欲要迫婚。
結果幾經辛苦,由難民身份到此國。言語不通,無法就業賺錢。
唯一可以到庇護所容身,一住就是四個半月。
庇護所社工說:等有廉租屋,有可能要等上一年。
女子說到這裏,眼睛潤濕了,說:我真是弧身一人,無親無故了。
中年女子陪同年老母親到急症室看病。
母親患老人病多年,早已認不了人,極少進食,女子每週看母親時,老人總有一絲笑容,兩人靜靜對坐,女子覺得心滿意足。
女子曾和其他家人商量,母親情況如此,不想拖延下去,決定不會插胃管灌輸食物。
女子去了兩星期旅遊,回來以後,老人院護士說,她一直沒有喝水。
急症室內測試,嚴重缺水,開始打點滴。
內科醫生看了病後,對女子說:你母親老人病這個地步,現在可以打點滴。可是點滴停了,她自己不吃不喝,又打回原形。
她們二人和家人商議後,決定不再拖延痛苦,不打點滴,住院後只求老人舒適。
換句話說,由上天決定老人何時安逝,醫生護士不會干涉。
女子眼睛紅紅的離開醫院,明白母親這次進院,是最後一次了。
男子發覺右眼視力漸差,醫生說眼角膜退化很快,需移殖角膜。
男子說:我要負擔一家,上有父母,下有兒女,現有兩份工作,手停口停,不如等退休才動刀。
就這樣,男子捱過了以後十年,只靠左眼視力,維持一家生計。
退休後,男子對醫生說:我左眼現在也差得很,
醫生說:你多年只憑這左眼,實在勞損甚多,現在看來有白內障,可是動手術後或者視力大不如前。不如先做右眼移殖角膜吧。
手術非常成功,男子激動地握著醫生的手說:簡直是重見光明。
六個月後,男子獨自在酒吧自斟自飲,和酒保輕鬆傾談。
另一男子踏入酒吧,對他說:你是x先生吧,快還我錢來。
接下來的一記拳頭,重重的打到右眼去,男子吃痛,已來不及解釋,先生,你認錯人了。
男子血流披面的趕進急症室,只會喃喃的道:我的移殖角膜,我的移殖角膜。
眼科醫生飛車趕到,看到移殖角膜碎了一大片,搖搖頭,嘆一口氣。
